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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看着岁数也不小了,还啃老,鉴定为纯种寄生虫,今天算是有好戏看了。”
“养这种闺女还不如养块叉烧,我平常就说,还是养儿防老!”
“肃静!”
审判官敲了一下法槌,观众们闭了嘴,继续看起了大屏幕。
见我对我妈的哭嚎不为所动,趴在门缝上偷听的弟媳忍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门,用轮椅推着我爸进来,指着我叫骂起来:
“大姑姐,咱做事得讲良心。”
“你每个月来抢爸妈的养老金,都把咱爸气成这样了!”
弟媳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轮椅,引得我爸像猪叫似的哼哼起来。
她偏过头,翘着兰花指印去脸上的泪痕,努力忍住哭腔:
“我知道,你是看不惯爸妈要把房子过户给我们两口子。”
“可你不到发钱的日子就不闻不问,平时一直是我们两口子伺候爸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而且我们也不是要抢爸妈的房子,只是为了名下有套学区房,好让我家光宗能上小学而已啊!”
弟媳情绪激动,越说声音越高。
“哇——”
客厅里,女儿盈盈被弟媳的嘶喊声吓哭了。
我不耐烦地推开弟媳,快步走进客厅,却看见侄子正手忙脚乱地哄着盈盈。
他把手里的鸡蛋往我女儿手里塞:
“妹妹别哭,我的鸡蛋给你吃。”
观众们的心都被侄子萌化了:
“哎哟,这孩子真是懂事。”
“可不像他那妹妹似的,自己的妈剥削别人还有脸哭,哭得我头疼!”
他们没想到的是,我啪的一声打掉了侄子手里的鸡蛋。
然后,我揪起侄子的衣领,对着他左右开弓地扇起了大耳刮子。
弟媳哭喊着扒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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