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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下了车,抬手要替他披上一件外套时,沈傲凝挡住了她的手。
她觉得沈知意对自己的丈夫有些过于关心了,蒋之舟的母亲病重,自己作为妻子跟回来很正常,可沈知意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竟然放弃了几笔大生意,硬是跟着回国了。
沈傲凝不能不怀疑她对蒋之舟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此刻,她冰冷而充满敌意地注视沈知意,“我的丈夫,我自己会照顾,不劳烦小姨。”
她转过身,想抱抱蒋之舟,却被一把推开。
“滚远点儿啊!”蒋之舟崩溃地哭喊,“你就当可怜我吧沈傲凝,今天别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了!滚啊!”
沈傲凝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感到心口传来一阵刺痛——自己对于蒋之舟,竟然已经是这样难以忍受的恶心存在了吗?难道她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
她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
之后的几天里,蒋之舟仍旧不愿意见她,她也识趣地没有再出现,但蒋之舟住的地方被她的人里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他被沈傲凝软禁了。
半个月后的深夜,沈傲凝才再次出现,她坐在床边,抬手轻抚蒋之舟的脸颊,“这半个月你瘦了好多。”
蒋之舟冷冷地打开她的手,“你准备这样关我多久,一辈子?”
“嗯。”沈傲凝笑了笑,俯身抱住他,“我已经把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也要陪着我,我知道你是最重情义的,如果你离开我,我就让你在乎的人都生不如死。”
蒋之舟冷笑,“你真是疯了。”
“我没疯。”沈傲凝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但如果你再离开,我肯定会疯。”
第二天,她叫人送来几百套婚纱礼服,要和蒋之舟补拍三周年的婚纱纪念照。
氛围组、灯光师全部就位,摄影师要按下快门的一瞬间,蒋之舟忽然抓起桌上的蛋糕砸了沈傲凝一身。
“见鬼去吧!谁要和你补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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