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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啊!!!!!!!!!!!!!!!!!!!!!!!!!”
一阵肉体擦撞声伴随痛苦的呻吟在溪边持续,好半晌以后,浓重血腥味取代清新水气,白发男趴伏在溪边,清溪中刷开一道血流。
阿鲁法潇洒地甩去手上血水,扯掉被染红的褴褛白纱让它随水飘远,又把里头的兽皮裙扔在岸边就跳到上游擦洗,埋怨:“激动什么嘛,人家不就穿个白衣服嘛,但美丽的人家哪儿跟鬼粘得上边了,这么胆小还敢挑战人家,真不要命了。话说这兽王真不是人干的,不只猛男,连这种姐妹也敢找人家挑战,真累。”
前面树众又传来窸窣声响,阿鲁法凝神望去。
“莱昂,你还没洗……哦!我的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来人扑到白发男身边,不敢置信地抬头怒瞪阿鲁法:“是你吗?!是你伤害了我的兄弟?!”
阿鲁法看着来人壮硕的身形,看着那身健美的肌肉,那雄壮的身躯,那强悍的气息呀。
唢呐二胡铜钹奏响喜乐,阿鲁法仿佛看见自己一身凤冠霞帔含羞答答,对方虎躯包裹长衫马褂俊神朗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一刻,阿鲁法又恋爱了。
☆第十四章
昆塔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大王的梦中情人,被伙伴惨状刺激到的他迅速变形,胸前一抹半月弯白毛的大黑熊巍然立在河边,高大如一座小山头,它凶悍地扑向了发花痴中的某大王。
阿鲁法暗叫一声不好,想到自己和卢亚的结局,他深知必须在未来老公面前塑造柔弱的形象才是幸福的根本,这架打不得。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咱们威武雄壮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王矮油一声跌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侧放,一手支地一手翘起小尾指贴在唇边,将贵妃醉酒的媚态演译得淋漓尽致,只见他虎目半敛水光潋滟,娇嘀嘀地喊:“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悯我……”
昆塔正跃到半空中,耳中雷声炸响,脑仁一痛,强电流自中枢神经发出并且在1秒内扩散至四肢百骸神经末梢,全身力气瞬间被抽尽,扑通一声摔进河里,哗啦啦溅起水墙。
“哎呀,讨厌啦,你把人家弄湿了啦……”阿鲁法本是要乘机叫对方负责,可是吸取前次谈恋爱的经验,他还是一把擦掉唇角可疑的水迹,决定以退为进,小小含蓄一把,玩玩小清新:“你好坏,人家不依啦,还不过来给人家擦擦?”
幸亏昆塔体积足够大才没有直接淹死在河里,这时候听见大王的话却差点给反涌的胃酸呛死。虽然昆塔已经思觉神经失调并且手脚不听使唤,出现各种神经病前兆症状,但架不桩没文化真可怕’的真理,对美丑概念模糊的昆塔硬是忽略掉身体本能,反而发挥其极不擅长的曲线思维,硬是往错误的方向想去了——难道,莱昂也是因为脑子突然不听使唤才摔成这样的?
被某人恶意报复打到五官移位的莱昂正在昏迷中,无法为自己的悲惨遭遇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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