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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沐白也很是开心,方才寂月离去,他又仔细地问了许晚自己的病是否真的无碍,且再次确认了。
下人们将寂月要的饭食放在了桌上便被喝退了,寂月帮韩沐白盛了一碗米粥递给他,且招呼许晚:“不知许姑娘爱吃什么,厨房随意做了点,你将就用些。”
许晚抬头看见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揶揄道:“你们这的大厨动作还挺快,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做出这么一大桌。”
韩沐白也微微一笑:“还是寂月想的周到,许姑娘辛苦为在下诊病,还请用些饭菜吧。”
许晚看了看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再看看韩沐白身前的小米粥,不厚道的笑了:“在病人面前大吃大喝,你这是在拉仇恨。”说着对寂月挤眉弄眼。
寂月并不在意,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他过不了多久就也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可能是江湖人的作风使然,一向洒脱。
许晚看他优哉游哉喝酒地样儿,不由得生出一股戏弄的乐趣来:“在我们那,杀手可是不能喝酒的。”说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寂月。
“噢?为何?不知你们那的杀手是个什么样?”这话倒是引起了韩沐白的兴趣,他很有求知精神地问道。
许晚放下筷子,掸了掸衣袖,一副要开讲的阵势。
“因为杀手身体尤为重要,我们组织是不能喝酒的,喝酒影响判断、会损伤神经,还容易误事,所以禁酒。”她顿了一下,“想必你们这喝酒喝多了中风瘫了的人也是有的吧?”
寂月手中的一碗酒已经入肚半碗,这会听她这么说,是放下不是喝完也不是,他直直的瞪着许晚。
“你们组织?之前就听你说和我是半个同行,我七星楼做的可是拿人钱财取人性命的生意,你一个大夫,敢问怎么个同行法?”他在说到性命二字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
许晚向他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非也非也。我确实是个大夫,只是挂靠在组织,杀手的活儿不经我手。”
她见他们俩一副很想听下去的模样,于是接着说:“不过我们的组织也接杀人的活,但是不仅仅局限于此,相比较你的只接杀人生意,所以算半个同行。”
寂月有点不服气,想他年少成名创立七星楼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小有所成,这会儿居然被一个姑娘给轻视了,实在是不能忍:“杀手组织不接杀人还接什么?要我说,你一个大夫和杀手组织搞在一起,真是胡闹!”
许晚本想随意搪塞一番,但见他如此较真,无奈之下只得缓缓道来。
“我们说是组织,却也和军队差不多,接的生意种类很多,帮人铲除对手也就是你的那种是最基本的,此外还护送、保护人质,代为运送贵重物,可以帮你攻城略地,行军打仗,军火武器补给用品储备都可以代为买卖。一句话,只要有利可图,皆可为之。我嘛,挂在组织名下,想求医的只能通过组织找我,谈好酬劳,我才出手,银货两讫。”
韩沐白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末了他长叹一声:“寂月,如此说来,你倒是真只能算许姑娘的半个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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