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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依旧有着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
司念对于食物的印象和美味,停留在妈妈自杀以前。
他记得,他吃上最后一口热乎乎的东西,是妈妈给他蒸熟了一碗撒着葱花的鸡蛋羹。
脱离手掌移动的“水声”摸起来,有几分像鸡蛋羹。
它有温度。
在这个冰冷黑暗的怪诞世界里,它的存在很违和。
似乎还有淡淡食物香气散发,司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想,才闻到了鸡蛋羹的味道。
所以司念脱口问了出来。
问“水声”能不能吃。
问完,他觉得自己很可笑,这黑乎乎的东西,明显是和上一关差不多的怪物。
它危险。
想了想,他努力抑制肚子传递出来的痉挛抗议。
其实不太想吃生的东西,哪怕真的很饿。
因为曾经在鬼屋里饿得不行,他抓过老鼠,活生生咬断老鼠头,一口一口嚼着。
“咯吱……”
“咯吱咯吱……”
老鼠的惨叫混着血,从他的齿间丝丝流下,女鬼看着他,极速扭曲起来。
并且发出来阵阵尖锐刺耳的惨叫声。
不知道是被女鬼的声音刺激到肠胃发痛,还是生的老鼠肉太过血腥酸涩,司念最后吐得翻江倒海,因此染上了严重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