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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骞伸手攥住了一把凉凉的头发,渴望地盯着她领口露出的乳尖。
她鲜少如此主动。
时眠微微后坐,硬起的阴茎抵着穴口,她不得要领地前后蹭着,很快蹭得阴茎湿滑,时骞的手覆在她臀上揉捏。
“你进来。”时眠咬着唇,神色迷离,她已经很湿了。
时骞扬了下嘴角,一个翻身压着她深深挺入,时眠哼唧一声,腿自觉缠上他遒劲的腰。
她整个人向他敞开。
时骞伏在上方,高大的身影把她整个人拢住。他揉着乳吻她的脸庞、锁骨、挺立的乳尖。
身下一下比一下重地肏弄着。
两人裹着的是一层薄毯,此刻已滑落到臀际,堪堪遮住两人相连的下身,却遮不住淫靡的声响。
“重一点,”她今天要得急切,身下缴着他,人也乱扭。
时骞差点被她夹射,抽出来照着臀拍了一巴掌,“扭什么。”
说完又掰开她腿插入。
“爸爸,”她尖叫一声,手把床单扯得混乱。
重逢以来,她在床上总是喊他名字,今天突然改口的爸爸,戳中了时骞隐秘地欲望。
他眸光渐深,额头的汗也多了起来,抱着时眠改为女上位插入。
晨起他要她时,一般不内射,时眠赶着上班,不想清理射进体内的精液,又不能含着去上班,所以她坚决不准他在早上内射。
此刻,他凶起来也不顾得那么多了,捧着臀就着宫口的位置蛮干,时眠早就高潮了,体液混合他的精液湿了一腿,她身子没有力气,腿也夹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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