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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陈昭然摇摇头，“不可能。但是能被杀死已经挺好的了，我不应该要求这么多。”

“......”

为雲觉得自己应该兴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句话，那种嗜血的冲动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

为雲沉默半晌。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来拯救你的天使呀。”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但陈昭然很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生气了，一种疯狂而危险的氛围正悄悄侵蚀着寂静的空间。

陈昭然咽了咽口水，黑白分明的双眼紧盯着为雲，下意识曲起双腿护住腹部，求生和求死的情绪不断在他眼里变幻，这让他的眼神充满了沉浮和挣扎。

看到陈昭然下意识的防御动作，为雲终于放下了笑容，从衣兜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耍了耍，弹出刀锋那一面贴在陈昭然的脸上：“我不喜欢你了，陈昭然。”

说罢他把绑着陈昭然的绳子割断，转身朝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陈昭然茫然地看着为雲这奇怪举动，迷药的作用似乎还没完全退去，没有了绳子的固定，他软软地倒在地上。

车子那边传来一声巨响，陈昭然侧躺着看到为雲暴躁地踹了一脚车门，车门被踹得合上又弹开。

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不过......这种粗暴的泄气方式，似乎也是陈昭然所向往的。他作为一个贴心懂事的好孩子，即便在躁狂期间，也从来没有破坏过家具，没有对父母发过脾气。

陈昭然还在魂飞天外的时候，为雲忽然冲过来也给他的腹部踹了一脚，让他的头一下子磕在柱子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失去了意识。

“你为什么想死？”为雲揪住陈昭然的衣领使劲摇晃，把他给晃醒了，只觉得脑浆在不停地翻滚。

“活着不好吗？”为雲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活着可以看见阳光，可以吃你喜欢的慕斯，还可以看着父母白头偕老！你为什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