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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笙笙说点好听的,”虞随月说完又坏心地补充道:“不然明天大家都能看出来大明星胸一边大一边小了,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该怎么解释呢?”
虞随月顿了一下,笑着开口:“笙笙这么乖当然会实话实说啦,就说,昨天和只见一面的人上床了,还是你自己求别人的,只是对方只有一张嘴所以右边还是原来的样子。然后呢,欲求不满的笙笙会去求别人再帮你把另一边也吸到对称嘛?”
江玉笙听到后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才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放荡的丑态来,眼眶刷的红了起来“对不起,你要是不愿意,我……”他明显想说出什么却又不舍得此刻难得的好氛围,急切地说“但是只有你,我只想和你上床,我……”他的话又停下来,好像意识到自己如今这副淫态再说这种话是在没有什么说服力,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地开口:“求你了,也照顾照顾右边吧,以后怎么样都随便你。”如果还能有下次的话。
看着身下美人眼眶红红的模样,虞随月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马急切地解释起来:“我没有,我刚刚就是不知怎么了瞎说的,我……”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对着江玉笙的脸亲了又亲,身体力行地表明自己绝无半分嫌弃之意,“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
刚刚虞随月态度冷漠点,江玉笙还能劝住自己,全都怪自己白给。可这下虞随月安慰起他,反而让他难得的脆弱起来,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让虞随月又是一阵惊慌失措。
偏偏江玉笙人是哭了,被春药折磨的身体却还没吃饱呢,此时虞随月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更不爽了,干脆彻底和自己淫荡的身子妥协,夹了夹花穴示意虞随月别厚此薄彼。
虞随月收到信号立马又和一个勤劳的小牛犊一样,只专心在江玉笙花穴里耕耘,再不不说什么多余的废话 。
本来就劳累了一天,再加上不断刺激的快感和哭了一场,江玉笙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身体本能回应着给自己带来快感的虞随月。脑子却越转越慢,直到最后不知道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因为身上三处叠加的快感终于把大脑耗空白晕了过去。
记忆的最后,江玉笙只感觉虞随月好像给自己洗完澡,又抱着他进来套间的另一个房间睡下。被抽插半个晚上的花穴骤然失去了填在里面的大肉棒只觉得空虚,江玉笙迷迷糊糊搂着虞随月问:“不能一直插着吗?”虞随月倒吸一口气,把人安抚睡着后又去了浴室。
江玉笙不知睡了多久才感觉又有人掀开被子,搂着他一起躺下,“安心睡吧,明天我会让你放心的。”彻底进入深度睡眠的最后一刻,江玉笙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如此说道,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橘子的香气。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大二炎热的天台,那时也有人拉着他的手说“安心上学吧,明天我会让你放心的。”
江玉笙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长久良好的作息让他即使昨天累的不行今天也依旧没有一口气睡到下午。
身旁并没有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摸了一下被子已经凉了,会馆的中央空调很好,即使外面还残留着初春难以消解的寒意,室内却仍旧是温暖的。可江玉笙只觉得这比他没成名时站在寒风里一个人赶通告还冷,几乎让他指尖失去了知觉。
安静地注视了空掉的半边床半天,他安静地转过身缩进被自己里试图让自己重新暖和起来。人的情绪瞬息万变,昨天想着哪怕只是上一次床就好的是他,今天希望这美梦可以再也不醒来的也是他。
真没意思。
不知道虞随月有没有至少给他结了房费,江玉笙开始乱想起来,或者他自己结把发票留下来也算个念想。越想越丢人,江玉笙干脆不想了,有一就有二至少这次他们真上床了,大不了下次找准机会再来一次。
他的好心态的再次自我催眠成功,猛地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开锁和电话声,随着距离拉进越来越清晰。
“那拜托哥了,下个月吧我带他回去。嗯嗯,先问人家意愿我当然知道。”虞随月听着他哥絮絮叨叨的叮嘱和手里早餐渐渐流失的温度,终于勇气大爆发“对了,宋哥最近还好吗?带我向他问好。”对方果然痛快地撂了电话。
虞随月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打开卧室门和里面呆呆的江玉笙眼神一下撞到一起,“哈哈,起这么早呀,看到纸条了吗,我去取东西顺便买个早饭。”虞随月尴尬地举其手里的餐盒晃了晃。心里暗想,怎么起这么早,不知道笙笙起床发现没有他有没有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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