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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班主说的哪里话,你们园子可是烟城排的上名号的,不请你们请谁啊?”
管家何叔从门外走进来,笑呵呵地拍了拍陈班主的肩。
陈班主见状赶忙双手合拢给人作了个揖,脸上的笑容早就藏不住了。
“不敢不敢,何管家见笑了。”
“既然人也见到了,陈班主这就下楼准备准备吧,晚点白先生可就回来了。”
何管家脸上端的是一片和气,他客气的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陈班主见状便也点头跟着下人出去了,只不过他走到门边,蓦地就回过头来望了眼青年。
洪膺不知作何反应,只沉着张脸站在原地,脑子一片乱哄哄。
晚间的时候,白钧煜不知从哪带了些人回来,均全部被安排在后院的一个礼堂里。下人忙忙碌碌地伺候着那些穿军装的人,端茶倒水,捏肩捶脚,礼堂里一片喧哗。
洪膺被“请”下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个场面,礼堂的中央是一个戏台,幕布已经拉起,随着单皮鼓大锣小锣声的响起,台上正式亮嗓。
熟悉的乐声一响,洪膺骨子里那点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回来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身披四面威风靠旗舞着长枪的同门师弟,连被人牵引着坐在了谁的身边都不知道。
他自顾自地沉浸在台上的精彩里,直到周围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他才回过神来。
青年刚转过头,便被旁边的人吓到了。
白钧煜正坐在他右手边,撑着头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一双美目微微闔起,和着台上的锣鼓声打着拍子,看样子听戏听的正入迷。
洪膺当下后背一片冷汗,心脏立马跳到了嗓子眼,他双手几乎立刻就紧握成拳了,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似乎是见他终于有所动作了,散着领子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一只手捻了些酥糖送进口里。
“这一出〈借东风〉如何?”
男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挂着两道灰青,映着他那张慵懒的脸,倒是有些滋味。
然而洪膺只觉得那张脸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他盯着男人,眼里一点一点浮起了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