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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　大梨看着路眠雨说。

“诶我操你大爷的。“　路眠雨对大梨这硬撅撅又文绉绉的性子真是爱几分就恨几分。”老子的一片好意咋到了你嘴里就总是变味儿。“

“我也是好好说的话，怎么你总能听岔。“　大梨摇摇头。道理都讲明了，可路眠雨就是不上道。

“那就别对话！“　路眠雨火了。”你的功能就只是撅屁股挨操换饭吃！“

然后大梨就被他按在地上一通狂操。

抽插之余他好奇地瞟向大梨刚刚写写画画的地方。是个不怎么清晰的形状，仔细看像是条船。

“画的这是啥？船？”　他一下一下怼进大梨体内，大梨一下一下咽下哀鸣。

“昨天夜里…….下雨了……”　大梨断断续续地咬着牙说。

“下下呗，淋着你了是咋的。“　路眠雨此刻的脑液全都流进了睾丸里。到底是没听出那句，画船听雨眠。

大梨也没再解释，又使劲儿直了直胳膊，撑起自己的身子挨过路眠雨一下一下不要命的顶弄。

离去时刑房门口路眠雨略略驻足，他压低声音问薛老幺，大梨还缺什么要紧的不。

还缺什么呢，续命的药和饭是按时送来的，吃的好赖他也从不挑捡。

“要不……下次您给他带两页书吧？“　薛老幺试探着问。

“书？“　路眠雨反问。听上去也不怎么要紧啊。

“是，已经问了我七八遍了，有没有带字儿的东西能让他看看，说是啥都行。我给了他个信封，是我娘死的时候里长发的信让我回去奔丧，信我舍不得给单抽出来了。就信封上那零零星星几个字，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天，还给我的时候信封平展得比给他的时候都新，可见多爱惜。“

路眠雨想起了他那教书先生。总说文化人最爱书，每一页书脚都要平平展展工工整整。

路眠雨那时还小，问先生为啥，先生说，因为上面有字啊，字是文化人的命啊，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不看就吃不下睡不着，解手都解不出。

“那他为啥求你不求我！“　路眠雨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