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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路理所当然的点头:“你本来就是我养的小奶狗。”
玉青本来还坐在何言路的腿上,听见这话气的啪的一下用力打了何言路一巴掌,抿着嘴从何言路身上站起来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拿了筷子就想自顾自的吃饭。
何言路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拉了一下手里的脚链,坐在椅子上刚拿起筷子的玉青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滑落摔倒在地上,接着被何言路拖着脚链滑到手边。
“慢点、啊、脚疼、疼疼疼疼――!”
细细的脚链拉扯着脚踝,玉青怕疼,立马就顺着何言路的力扑在何言路身上了。
何言路好笑的说:“青青,你怎么总喜欢动手。”
他把玉青的纤细的腰肢握在手心里揉捏,玉青很快酥软了身子靠在他的膝盖上。
玉青饿得不行了,低头够着手拿了地上的碗端起来,却是越想越气,猛不丁的用力扔在何言路头上,瓷碗破碎在何言路的脸上划出血痕,饭粒散开洒到何言路紧皱的五官上。
“吃你大爷的你自己吃屎去吧,饿死我算了!”玉青一肚子气,气完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赶紧在何言路怒火发出之前抬起头,想将他脸上的饭粒和血迹都舔干净,粉嫩的舌头卷着饭粒划过血痕,像是充满色欲的诱惑,他一边舔吻一边小声道歉,“言路哥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何言路脸上的饭粒被小美人的用舌头殷勤的舔干净,碎瓷片刮破的伤痕在湿软舌头的服侍下时不时刺痛,他让仆从打开门,温情而又无情的做出决定:“看着夫人,让他在外面跪三个小时再牵进来。”
何言路将脚链的一端解开丢给仆从,在玉青不可置信的脸色里用纸巾擦干净脸,脸上除了浅色血痕,还有玉青舔舐时留下的粘腻唾沫。
仆从拾起脚链,恭恭敬敬的站在玉青后面说:“夫人,请出去吧。”
玉青的脚像是僵在原地,仆人说了好几遍他都当做没听见,只是在想,言路哥哥让我光着身子跪在家门口,还让仆从看着我,把脚链的一端交给了仆从。
玉青之所以对今天的一切还能接受,大概是从心里认为何言路不可能真的伤害他,所以觉得再怎么丢脸都没关系,反正只是被何言路玩,被他几天后的正式丈夫和主人玩弄。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双性对着主人的时候就是毫无尊敬的淫荡性奴,他要学着摆正态度。他在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初步观念,只是行为上做不到而已。
可是现在何言路把脚链的一端,把做主的权利交给了仆从,让仆从去羞辱他。
玉青再一次崩溃了,他上一次崩溃还是在网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何言路喂了满嘴的精尿的时候。
何言路见玉青僵住了不动,侧着脸对拿着脚链的仆从发出指令:“他不配合你就直接扯过去,不肯跪就绑着,给你的脚链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