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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嗯，理科吧，我比较适合这种，但是可能高二结束不会经历高三，因为想参加竞赛保送。”

李禾川看了这句话慌了神，他忘了竹任尔是个多优秀的人，虽然不清楚他家庭背景，但是从那个万花筒就看得出来竹任尔家里条件不差的，他又暗自安慰自己，没事，竹任尔不出国已经不错了，自己还有机会。

但他知道，竹任尔能考上的学校自己只能远远看着了，天赋这东西不是努力能轻易抗衡的，他之前要考军校的想法已经被抛之脑后，但是以滨旅三高的整体水平和他自己水平来看，不错的大学还是考得上的。

“你在干嘛呢狗狗？”竹任尔半天没看到回复，另一只手机被他关机了，没完没了的拜年消息让那支手机震动得堪比情趣玩具，可惜竹任尔用不上。只好守着这个平时只有家人和很近的朋友知道的微信，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聊天。

对于为什么就让李禾川加了自己的私人微信，竹任尔那时候也说不上为什么，他二哥结婚，二姐也搬出去住之后竹青就非常粘他，经常会提出要带竹任尔出去走走，她知道自己儿子学习这种事是游刃有余的，自己的几个孩子有三个在国外读的大学，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有小女儿都主动承担着钱佑钧的事业，自己这个最小的孩子竹青是最疼爱的，所以真不希望他走远了，干脆直接打消了竹任尔出国的念头。竹任尔自己也对出国没什么兴趣，但他对竹青越来越多的宠爱开始抵触起来。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那盘录像带。

竹任尔似乎不记得自己编造出来的名字，但李禾川对于狗狗这个称呼居然异常的喜欢，他甚至怀疑自己本来就享受这种受虐一样的对待。不敢怠慢竹任尔，李禾川赶紧回复他：“躺着。”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暧昧，又发过去三个字：“看烟火。”

竹任尔觉得自己像是多了一个人形宠物，问什么就会乖乖回答什么，所以动了捉弄他的心思，就拍了自己光裸的上半身，发了过去。

“狗狗，让我看看你。”

李禾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竹任尔的自拍没有露脸，只漏了个尖尖的下巴，只看身体，都让人脑补他的脸会多好看。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更白了，泛着一点点青色，肌理分明但又略微单薄，像是一副骨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再直接包裹上细嫩的皮肤，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有这种暴力的美感，竹任尔的身体就把这种暴力的结合演绎得很生动。

那时候李禾川胸口下还有两道细细的疤痕，他不敢给竹任尔看，只好在灯光下拍了自己光裸的双腿，给竹任尔发过去。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对身体有着近乎于执着的好奇，他们不光对自己好奇，对别人也好奇，即便有过一个男朋友，竹任尔还是会对那些健壮好看的身体感兴趣，还是喜欢那种征服强者的征服感。他看着手机里的那双腿，还是不够健壮，但是腿上几乎没什么赘肉，看着也挺有力量。大腿比小腿粗一小圈，靠近腿根的地方能看到穿着短裤，大腿上还有一小片胎记。

和他以前在社交网站上看到的那些男孩或男人晒出来的近乎女性化的纤细无力不同，李禾川的腿还是让他觉得有几分看头的。

竹任尔顺着那双腿看向脚踝，最后目光落到李禾川的脚上，李禾川脚趾很长，第二根脚趾是最最长的，指甲圆润，脚背很骨感，可能因为紧张，上面青筋很明显的凸起，让人想抓着脚踝，一根一根按那些血管。

李禾川忐忑着，他不知道互换这种照片的另一层意思，只觉得能跟竹任尔互换身体的照片似乎有些亲密，亲密得超过了某个界限。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交换自拍，尤其是自己暗恋已久的男孩子，他不禁想象竹任尔亲密拥抱的画面，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他并没有竹任尔喜欢的器官，哪怕到了床上，恐怕也只是扫兴吧。李禾川又开始焦躁不安，还没等竹任尔从那照片上回神，李禾川就先说了晚安。

竹任尔以为他真的困了，所以也回了晚安，就也关掉手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