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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华是他的死党,之前他被下药那天,也是徐少华打电话叫顾烟去了酒店。
他们这帮纨绔里,只有徐少华多年如一日保持少年本色,至今爱玩,今晚攒了个局在一家高档会所里,江时羿想了想便过去了。
包厢里有人玩桌游,有人打牌,徐少华搂着个姑娘唱歌,江时羿现在对这些娱乐不大感冒,坐在角落喝了几杯酒。
徐少华扔了话筒凑过来问:“心情不好?”
江时羿想到个问题,问徐少华:“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女人么?”
徐少华是情场玩咖,女人常换常新,听到这个问题时表情很微妙,隔了一阵才开口:“当然记得,第一个,怎么忘得掉。”
江时羿又问:“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有特殊情结?”
“别人我不知道,”徐少华若有所思,“但第一次总是有特别意义的,我对我的第一辆车感情也很深,第一次挂挡的感觉就像坠入爱河。”
江时羿:“……”
他为什么要问这蠢货。
酒局凌晨散了,江时羿回到公司,在休息室洗漱时想,他最近对顾烟是有点太过在意了,他本来想将这归咎于某种和初次相关的情结,但其实很牵强。
不过他非常肯定,这不是喜欢。
喜欢,应该是像曾经他和许鸢在一起时那样,轻松愉快,而不是每当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就纠结,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次日
顾烟接到一通来自何亮的电话。
眼看要到参加晚宴的日子,作为江时羿指定的女伴,顾烟需要选定礼服。
顾烟以前没参与过这种活动,听见何亮的话只觉得心烦,她敷衍说:“随便选一件吧。”
江时羿要她去是为洗白许鸢,按理说不该去,但她再三思忖后,还是决定去既然决定好不离婚,她自己要先把江太太这个位置明明白白光明正大地给占了,她会如同江时羿所说,竭力做一个外人眼中无可指摘的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