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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被赶出城祝司了。”左月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陆净,“快到了,前面那间破院子就是。现在有个要命的问题,这家伙毕竟是城祝司出身,骨子里还把自己当城祝司的人。所以,一会我们是请人带路,还是投案自首,就得看你的了。”
“看我的?”陆净错愕地瞪大眼,“我又不认识他啊!”
“不。”
左月生非常严肃。
“这件事只能看你的。”
………………………
“娘啊”
“孩儿不孝孩儿连您最后留的一点东西都找不回来”
“娘啊!”
一处不算宽敞的院子里传出了哭声,凄凄惨惨戚戚,情真意切得闻者同悲。
陆净穿着白衣,抱着一名黑瘦少年的脚放声悲哭。被他抱住的人穿件有些破的褐色短衣,手里提着把割草用的镰刀。黑瘦死命想推开这团糊在腿上的泥巴:“我!不!是!你!娘!”
“娘啊”
陆净牢记左胖子的吩咐,不管对方说什么,只管哭,哭得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仇薄灯“咻”一下蹿出了歪歪扭扭的院门,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按着肚子,无声地笑得肩都在抖。
能想出这招,左胖子真他娘人才一个。
“娘啊”
陆净哭出了真情,哭出了忘我。
“左胖子!”黑瘦少年怒不可遏,“你带的什么人来!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