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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谕忍住想收回脚的冲动,有些紧张地看着韩砚川,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伸手给江谕慢慢揉着。
“我记得大学有一次打篮球扭伤了脚,用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药包,那会儿就挂在宿舍门口,我以为是贺晟这家伙买的,还觉得他挺心细。”韩砚川嗤笑一声,放缓手上的力道,“结果后来他和我说,他压根不知道我脚扭了。”
那时贺晟躺在上铺,吊着一只脚,懒懒道:“或许是哪个暗恋你的omega送的,唉,你个傲娇大冰山居然也会有人喜欢...就冲你那张脸吧...”
“疼吗?”韩砚川问。
江谕没有应。
韩砚川半蹲着抬头,看见江谕正盯着水面出神,“江谕?”
“啊?”江谕恍然回神,“很舒服...”
等时间差不多,韩砚川给江谕擦了脚,让江谕上床睡觉。
韩砚川关了灯,却没有离开,而是掀被子上床。
“你...你...”江谕在昏暗中猛地坐起。
韩砚川淡定躺好,把人一扯,拽进怀里,胡诌道:“我房间的暖气坏了。”
什么时候不坏今天坏,韩砚川又骗他。
见江谕气呼呼的,韩砚川又道。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还一起睡过好几晚,江谕,你在害羞什么?”
这话话讲的直白又坦然,却听的江谕面红耳赤。
“没有...”
韩砚川笑笑不说话,两人安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韩砚川不安分地咬了咬江谕的左肩,就咬在纹身处。
上一次被咬,还是韩砚川的易感期。
明明体会过一次,江谕却还是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