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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大致能猜到刘美清的想法儿,大脑也在极速运转着,眼神不经意间的一瞄,就发现郑三巧虽是在“唉哟唉哟”的喊着疼,眸中却满是得意,略一愣怔,明白过来,她上当了!
郑三巧想揍她是真的,而她不经意间伤了郑三巧却是假的,显然,剪刀插手上根本是郑三巧有意的,目的嘛,十有八九是想着把他们一家子从这屋子里撵出去。
太欺负人了!
林初夏眸底闪过一丝荫翳,继尔,软软的抱住郑三巧胳膊,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大伯娘…呜呜呜…你揍我就揍我吧,可是你干嘛要往脸上揍?…呜呜呜…本来就长的不好看,让你再扇肿了,可怎么见人?呜呜呜…
我这不急了嘛,就顺手拿个东西往脸上挡挡,呜呜呜…早知道大伯娘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呜呜呜…我说什么也不挡,呜呜呜…反正上次也差点死了,呜呜呜…扇死就扇死吧,呜呜呜”
郑三巧愕然的看着哭的和死了亲娘一样的林初夏,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丫头自小眼泪硬,让她哭一场的难度和公鸡下蛋差不多,正是因为清楚这个,她才会临时改变主意舍“手”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儿?”
“美清,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问询声。
“二叔,三婶,四大爷…初夏刚才疯了一样,拿着剪刀想扎死我婆婆”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刘美清正在尖门大嗓的和听到她呼嚎声跑过来的邻居解释时,一个胖胖的身影急急的进了院子。
还不等刘美清回答,胖身影已经进了屋子。
“胖婶…呜呜呜”看到女人,嚎得正起劲的林初夏,身子软软的就倒了下去,“夏,夏,撑住,唉哟,真是作孽哟”胖婶一把搂住初夏,皱着眉头看向郑三巧,“三巧,不就是几个地瓜嘛,你至于我家美英前脚走了,后脚就来抢?
你要真是缺那几个地瓜,就管好你儿媳妇儿,让她别抢初夏的东西吃,玉兰和宝河饿着肚子去上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给初夏补身子吗?初夏这孩子护着粮食是为了什么你不明白?做闺女的能不心疼自己的爹娘?”
胖婶的一番质问,使得外面看热闹的人立时把事情的原委搞了个清清楚楚,虽说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娇气的初夏,可想想她那小身板儿,也觉得郑三巧婆媳俩这样做过份了。
眼看着情势要逆转,刘美清急了,三两步跑屋里去:“胖婶”
“住嘴!”郑三巧的喝斥声传来,“事情还不都是你闹出来的?栓儿饿了你自己不去给他煮地瓜,偏生要去抢宝河和玉兰留给初夏的,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说着,声音柔和下来,“他胖婶,不过这事儿我得和你解说解说,我来找初夏不可不是要抢地瓜的。
我也是觉得宝河他们两口子不容易,就把家里的地瓜全给了初夏,可栓儿一哭,我才想起来没给他留,就寻思着再拿回去俩。
初夏这丫头也真是心疼她爹娘,就不舍得给我,看着她那护食的小模样儿,我真心疼啊,就想着伸手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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