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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偏了偏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年目光微闪:你丈夫卧床有年,是给伤了,还是给毒的了?
女子一张脸顿时苍白如纸,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自己的谎言居然轻而易举的给戳穿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她的丈夫原是一个军营的小统领,却因做人太过公正,下人犯事,往往重罚不怠,在一次征讨中给自己营内人找人用巫术黑了,只得退下前线,卧床多年,许多大夫都治不好。
那女子想着,眼中不由有些水气,仓皇的如只兔子向少年看去,却见后者只是浅淡一笑。
那一笑真是雨中虹彩给重重划开一般,看得叫人发晕:贫道为齐山道观中人,这医术也是略通的,不若夫人让我投宿一晚,我给你丈夫医治如何。
女子心乱如麻,想了半晌,才将门拉开,示意少年进入。
到了屋内,只见屋内陈设老旧,只一张椅子上一褥鹿毛毯子显现出这户人家曾有的殷实,屋内火炉烧得盛旺扑腾。
我、我先给你倒杯茶来。女子显然很不习惯与个陌生男子一同待在屋内,急忙去倒水了。
少年目光随意的在屋内一绕,然后便将一把椅子拉开坐下,而此时女子也已倒了茶来。
颇有古意的杯子盛的水喝起来有些绣味儿,少年并不计较这些,喝了一口热茶,便手握着杯子寒暄起来。
贫道道号忘情,夫人称呼我为然桐就好,夫人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