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火车、大巴和面包车转来转去,大清早出发,到黄昏的时候还坐在面包车里。
方果面色疲惫的抱着行李,面包车上包括司机共有六人。
另外三人两男一女,皮肤黝黑,似乎都是庄稼人。其中一人全身黑衣,裹着兜帽,笼在阴影下,看不清。
他们是下午在镇里遇到的,只有那么一辆面包车开往目的地。面包车破旧,里面有股浓重的机油味。
方果忍着恶心坐上车,一路颠簸,胃很难受。
他不晕车,只是今天一整天都在换车,身体机能都在抗议了。
方果忍不住了,问司机:“师傅,还有多久才到?”
司机:“快了。”
方果不爱听这回答,没个确切的答案他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师傅,能说准确点吗?”
司机:“?悖?就是快了嘛。这要怎么说?我走这条路十几年,到这里不看路都知道快了。我说快了就是快了,你着个什么急?”
显然司机是个急性子。
方果没法再说话了,总觉得再说下去要吐了。
胃部翻滚,很难受。
对面三人中的女人抬头看了眼,似乎看到了方果难受的脸色,便说道:“大概还有一刻钟,不远。”
她用的是古时的时间计算法,一刻钟大约是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四分之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