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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安然的目光在桌上瞟了瞟,锁定了那看不出模样的菜饼子。
斑驳的木桌上除了一大盆清得能照人影的稀饭,就是几个菜饼,以及一碗咸菜疙瘩。
这寒酸劲儿让狗见了都不带回头的。
林老太耷拉的眼皮一掀,手里的菜饼子就转了个方向,扔进了安然面前的粗瓷碗,“吃个饼子垫垫,晚上让你妈给冲碗糖蛋……”
好歹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赵桂花的嘴角一压,不客气的笑了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然哥儿的嘴那么甜呢!”
“鬼门关走了一遭,见着我爸了,他让我好好替他孝顺老人家,别和那些心眼不正的学……”
安然板着脸,说得一脸正经。
原身的父亲是林老太的小儿子,本来该是最得宠的存在,偏偏有一身惹祸的本事。
娶地主家的小姐,搞投机倒把的名堂,谎称甘甜秀生了林家的大孙子等等一系列事情,最终享年二十八,埋骨淮河。
留下甘甜秀母女俩回到这个家艰难求存。
“你爸是失踪了不是死了!”林老太啪的一声撂了筷子,板着老脸进了里屋。
赵桂花幸灾乐祸的推了推自家男人的胳膊,“瞅瞅妈,还没走出来呢!就当年怀东和弟媳恩爱的那模样,若他没死能不回来?能看着母子俩受这委屈?”
林怀东,早就死了……
甘甜秀杵在门槛边,把这些话都听入了耳。
安然一口咬掉大半个饼子,眼神幽幽道:“大娘,我谢谢你的关心嘞!对了,上次我帮你打猪草跌进河里的事……”
“然哥儿你说啥呢……”赵桂花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迎着自家男人扫视的目光,她硬着头皮道:“你是林家的大孙子,我哪儿敢劳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