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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鹤本还没有动容,见我来了后走到我的身旁,弯下身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以及肩膀上的阵阵潮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轻轻地和我说了句:
「对不起。」
刹那间,我的鼻腔一阵酸涩。
「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才是你的第一个赛季。」
陆明鹤抬眸,如墨的眼睛里写满了失落。
「那你能等我吗?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的言语似乎话里有话,我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地回应道:
「我等你。」
12.
可我食言了。
我是在初春的时候离开 MW 俱乐部,全权交给我的堂哥处理。
我没有和陆明鹤告别,准确来说,我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就离开了国内,去到了意大利的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又名翡冷翠,在这边的欧洲旧式白色大理石建筑前,我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拿着小提琴演奏着那首。
《Experience》.
在还不算温暖的初春冬末的寒风中,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
里面装着梁墨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