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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在重播春晚,岑江格昨晚只听没看,剥着橘子看了几个节目。
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他把橘子皮烘在暖气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我去做饭了。”
他好像在和自己赌气,做的几个菜都是莫渔最爱吃的。
黎翠和罗润兰自然已经忘记了莫渔的存在,只当他是新年新气象,换了新菜式讨好两人。
大家好像都很幸福,岑江格偶尔,有那么几秒也会有在大年初一该有的开心,但也只是几秒。
他感觉自己的心硬得像块冻石头,明明丧失了多半功能,还要死撑着半死不活地跳动。
难受死了,送完罗润兰,他把车开远了点儿,扶着方向盘趴了会儿。
也就停了三四分钟,就有执勤的交警过来敲车窗,大概以为他是醉酒的人。
他摇下车窗配合地吹气,又恹恹地趴了回去。
交警临走时让他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现在过年还有医生值班,他说谢谢,想了想还是慢慢开回了家。
回到家更不好受了。
岑江格感觉自己坐在哪里都不行,到处都是莫渔留下的痕迹,可他又觉得这是甜蜜的折磨,只有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家,他才能看到一点莫渔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不用三五年,恐怕过个三五月,他就要以为自己是妄想症患者,每天惦记着一个并不存在的人鱼。
他喝了点酒,在初二来之前好不容易睡着了。
睡到一半感觉被人盯着,他睁开了眼,看见了莫二路。
“有事吗?”他现在确实是很不高兴。
莫二路摇了摇头,又点头,递过来一个小盒子,示意他打开看看。
他打开了,里边是一枚漂亮的鳞片,不用想,这肯定曾经属于莫渔。
岑江格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二路还没说话,扁着嘴先哭了,他想起自己的任务,赶紧吸着鼻涕强行忍泪:“莫渔再造不出来了,我们试过往巢里放冬青的血液,可是没有他爸爸,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莫渔从巢里跳出来了。”
敢情神隐的人鱼族也是做了一些工作,他把鳞片收进床头柜:“你来就和我说这个?说完了吗?”
莫二路摇头:“还有他留下的契约书,你要的话,我这几天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