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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她的眼皮,对准眼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手电筒检查一番,脱下手套。
“兰先生,她的身体己经不能再关到封闭的空间了,她需要见到阳光,需要走动,需要营养。”
兰斯年朝医生嗤了一声,冷冷的回:“这不是你该管”
医生不等他说完,打断他:“她怀孕了,两个多月。”
兰斯年神情立马一变。
“真的?”
“是真的,有先兆流产迹象,兰先生一定注意她的情绪不能起伏过大。”
他仔细拿笔记下了医生交待的诸多注意事项,记忆力一向甚好的他仍是重复看了好几遍。
兰斯年凝视着她,心中盛满了欢喜与柔软。
他坐在床边抚着她发,弓起身,低头轻轻啄她眉心。
他深知自己的手段太过火,他有点怕,兰深鹿醒来,会怎样拼命折腾。
但他的担心明显多余了。
她的精神,记忆,言语能力似乎真的出了问题,恰似被磨平了的尖锐,毫无攻击力,变得很乖,只是双眼迷茫,目光呆滞,神情麻木。
他跟她说话,她也反应不过来。
教了许多次,再问她要不要,回答他的是点头或者摇头。
兰斯年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他的户口早就被兰老爷子怒发一冠迁了出来。
结婚报告他早就打了,在此期间,兰斯年趁机和她拍了结婚证件照,领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