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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镜生有一瞬的诧异,难道主角被我吓傻了?
不至于吧?不就是打翻个洗脚盆吗?又没弄刀没舞剑的。
尽管他很好奇,但是他还是没忘记自己的本分工作,将这个恶人演到底。
他语气凶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墨羽被他的呵斥训回了神,闻言作辑:“是,师兄,那子规先告退了。”
还没走到门口,离镜生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等等,以后你都不用来伺候了。”说完感觉不够坏,又加了句:“笨手笨脚的。”
墨羽语气隐忍:“是,师兄。”
外面夜色如墨,月凉如水,离镜生想起那遥远的山路,又说了句。
“欸,对了,你今晚住旁边那间屋子吧,方便明天早上叫我起床。”
墨羽抬眸看他,红烛曳光,少年一袭红衣盘坐在凳上,黑发流泻,白皙瘦弱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红白相间的手镯,一双桃花眼带着一丝困倦的迷蒙。在烛光的映照下,给少年渡上了一丝柔和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少年后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曾经浓郁至极的黑色雾气,消失殆尽,连红色雾气都不曾拥有。
刚才在浴室墨羽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现在再次看过去,依旧什么都没有。
琉璃心窥探万物,但是此刻却什么也看不明白。
离镜生只顾着说自己的台词,没注意墨羽的变化,他继续说:“对了,明天让楚闻也搬过来吧,搬过来方便伺候我。”
墨羽看着眼前的少年,却好像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人说:“山脚那房子能住人吗?又冷又湿,在那住几年,老了准得风湿病。”
风湿病?什么是风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