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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咕噜咕噜全被沉博书喝完,薄唇湿润到泛起晶莹。
“我有样礼物想送给你,”她收起杯子,抿了抿嘴,“哈迪斯把眼睛闭上。”
脖颈传来紧密的窒息感,沉博书轻微抖动,那种被拉紧的感觉立刻又松了几分。
“好了,睁眼。”
沉博书眨眨眼,凭着触觉已经猜到了脖子上戴着什么,“主人喜欢这个?”
“是。”温曼的手有些怜惜地抚摸过雪颈,“挂了牌就是有主人的狗了,和外面的野狗不一样。”
“在我调教的时候必须把这个戴上,不过外出戴不戴都随你方便,我不强求的。”
“还有一件事要给你交待,狗狗不能私自射精,连自慰也不可以。”她意有所指地瞟向飞溅到四处的精液,“之前你还是幼犬,我没有强制要求你做到。现在既然幼犬已经挂名了,那你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欲望……”
“嗯!”
疲乏的阴茎落入温曼掌心,“狗?畔丛栌盟?冲冲就可以了,不要多碰。后面除了必须的清洁,我也不想你擅自做主。有需求可以请示,我同意了你才能做。”
“很多东西,我慢慢教你,哈迪斯好好听话就足够了。有什么疑问吗?”
“回主人,没有。”沉博书回答得出奇平静。
“真是条好狗。”她又重新摸了摸他的头,“把这里收拾干净,等会去洗个澡。我去隔壁房看会书,完成后再来找我。”温曼说完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沉博书回味着口中甜咸的液体,沉默片刻后依言而行。
浴室内,沉博书正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裸体。指尖抚摸过新戴的项圈,那个两指宽的黑色皮质物就横在脖颈上,银白色的金属扣环下垂着个小小的长方形铁牌,上头赫然刻着希腊语书写的“哈迪斯”,那个他所谓的犬名。
嘴角抽了抽,沉博书嘲讽着想,这个人做戏也做的太足了。
颈间因为被束缚着有些难受,他顺手就将项圈取下,随意地扔在一旁,走去洗澡。
说实话,发泄一次,单纯从生理的角度来讲,对他而言是不够的。但显然,温曼是个特别的存在,总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这种惊喜融合了理性与感性,在她的命令中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