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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既来,那陛下……”侍从嗓音压的极低,阮窈并未听清后半句。
“未必。”霍逸睨了侍从一眼,挥手遣他退下。
许是裴璋极少来建康,人人久闻其名,观者如堵墙。
阮窈惊愕过后,轻轻合着眼,打算在霍逸面前再装几日病。
她不知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却也不打算去问。言多必失,何必自触霉头。
所幸霍逸暂无半分强迫她的意思,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寻到脱身之法才是。
马车驶入园后,霍逸要去谒见燕照园的园主崔氏一族。
他盯着阮窈披上斗篷,又再三叮嘱旁人必要好生看管她,才命车夫驱车径直送她去客楼。
眼见霍逸起身下车,自己却要被带去客楼,阮窈一贯柔婉的笑近乎要维持不住。
“面色怎的这般差?”他略微迟疑,脚步一顿,抬手来抚她的脸颊。
“见过裴公子。”车外的两名侍从忽而出声行礼。
霍逸立即打下车帘,车内顿时黯淡无光。
“你竟也会远赴建康参宴,实在希罕。听闻你堂姐近日喜得贵子”他话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不痛快,“恭喜了。”
“多谢。”
车外之人的声线冷而沉澈,像是玉石在静夜里相触而碎。
阮窈自是望不见裴璋的神情,却大抵能料想出来。
她悄然抬起手,指尖触在略显粗糙的车帘之上,稍一用力,便能将帘子扯起来。
一帘之隔,帘外便是另一重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