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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屋不大,陆景淮的存在让空间突然变得逼仄。
“坐吧,我去倒水。”
玻璃杯接满三分之二时,我突然想起什么,慌忙放下水壶冲向客厅。
太迟了。
陆景淮坐在沙发边缘,我的日记本摊开在他膝盖上。
他读得那么专注,甚至没注意到我的出现。
我冲过去将日记一把夺下。
他缓缓抬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景淮。
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傲气,只剩下赤裸裸的痛苦。
“你每晚都做噩梦?”
“你每天都睡不着?”
“你有抑郁症?”
他声音沙哑,手指抚过日记本上某处皱起的纸页。
那是被泪水浸湿又干涸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突然失去走过去的勇气。
那本日记记录了我最不堪的脆弱。
流产手术后撕裂般的腹痛。
母亲葬礼那天的倾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