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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江晚星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是怔愣地躺在那,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麻药渐渐散去,小腹和伤口传来阵阵灼痛,但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第二天,江晚星不放心孩子的骨灰,挣扎着要出院。
傅时越按住她,态度难得的强硬。
“你现在这样怎么去?”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放柔。
“你放心,宝宝的骨灰我安放好了,我一会儿就过去守着。你安心在医院养伤,等明天宝宝入土,你再去送他。”
他一再坚持,江晚星只能留在医院。
之后他又细细叮嘱了护士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傅时越走后没多久,病房门被人打开,宋雨薇走了进来。
“我来看看你,江晚星。”
江晚星没有看她,唇语吐出一个字:“滚。”
宋雨薇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她身侧坐下。
“昨天在山脚下,时越在车里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天黑透了都不肯放过我呢。”
江晚星的指尖骤然冰冷,猛地想起昨天车里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原来是为了掩盖他们欢 爱后的气味!
在她抱着孩子的骨灰,一步步艰难走下漆黑山路,肚子里的孩子因此流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