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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抱紧的坛子轰然砸地,没有粉末洒出,全空了。
这是圈套……
他的母亲早已经被后党挫骨扬灰。
真有趣,真是……好得很。
裴君琅明白了,这是大皇兄设下的计。
他欺弟弟耳聋眼瞎,宫中无人撑腰。
因此,他要废了裴君琅。
裴君琅不再争了,他如裴凌所愿,收敛了所有锋芒,只做他底下的那个卑微、无用的弟弟。
这样,他才能苟延残喘,有一命尚存。
……
往事历历在目,但如今的裴君琅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他缓缓放下衣袍,遮住伤疤。
少年抬臂,艰难地撑在木轮椅上,这次他没喊青竹帮忙。
然而近在咫尺的距离,对于裴君琅来说还是太远。
肘骨一滑,他跌倒在地。
连带着烛台也倒下,火星燎上衣布,烫了好几个洞。
青竹听到声响,焦急地问:“主子?你可有事?”
“无事。”裴君琅眼底一片彻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