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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戴了黑色的耳钉,舒颜忍不住上手去摸。
身高差使然,她被他抱起来,边走边吻,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放在巴台上亲。
亲吻换气的间隙,他会用气音说“我好想你”,然后继续。
他不需要她回想不想他,他知道她不想。
只有他离不开她,几个月间隔不超过七天的往返楠溪市和千里之外的这里,她宁愿呆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愿意跟在他身边。
吻接了十分钟,舒颜唇都麻了,喊了停。
她坐在吧台上,媚眼如丝地垂眸看着他。
“脱衣服,检查。”这是舒颜每次见到他都必须要做的事情。
岑尽白摸着她的小腿,退开几步,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身的衣服。
只剩下些旧疤,没有新添的疤痕。
舒颜煞有介事地点头,表示可以了。
岑尽白又去脱下面。他知道下面她也是要检查的。
舒颜制止了他:“等一下,吃完饭再说。”
他们还定了餐,等下服务员要来送餐,被撞见不太好。
“先穿上吧。”
……
岑尽白自残有瘾。
自从发生叶尔兰那件事以后,俩人没说什么承诺,但是舒颜默许了岑尽白的到来,并且愿意和他做一些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