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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感到不可思议:“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出门?那个什么局长真的比你自己的身体还重要吗?你就不能等退烧了再去找他?”
“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说了。”
“............”江晚愣在了原地。是啊,到底是她多管闲事了。
她皱眉:“我只是觉得发烧这事可大可小,你自己无所谓的话那就无所谓吧。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是个健康的人,不应该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健康?”封时聿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低头,带着些红血丝的双眼紧锁着江晚。
“你是除了我家人和郑哲以外唯一知道我残疾的人,你看到我的腿了,你觉得我健康??”
“你有得绝症吗??我爸爸骨癌,查出来以后高位截肢,每天就只能躺在病床上哪儿也去不了,去世之前瘦得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你不比他好吗?你有家世、有金钱、有能力有社会地位,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还要糟蹋自己?你去诊所看一下病最多一个小时,能耽误什么呢?”
封时聿的眸光迅速沉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谈论他的残疾,并拿他和人对比。
他咬牙,目光冷沉,声音冰冷:“你太失礼了。让开!”
其实说完这些江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多嘴,可是封时聿的情况确实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养父。
不过她还是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而封时聿,才走出去没两步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疼,截肢的伤处太疼了。
前几天被江晚从水里救起来他就没有处理好伤口,再加上阴雨天气,他就更疼了。
江晚一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算是我没有分寸多管闲事吧,我今天必须带你去医院。你的命是我救起来的,我看不惯你这么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