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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契共生（第2页）

凌天羽抱着婴孩跃上青铜古船，萧炎点燃船头的镇魂灯。冷月在剑身中低笑："归墟是混沌海禁地，葬着初代天衍之子......"她突然噤声，古船龙骨上浮现的铭文令剑身战栗——那是用身怀混沌灵根的修者的血书写的诅咒！

船行三日后，婴孩眉心的青莲开始凋零。凌天羽割腕喂血，发现自己的灵力竟与道胎同源。冷月突然显化虚影，紫裙下的咒文已蔓延至脖颈："共生血契能救她，但需你半条性命。"

萧炎扯开船舱地板，露出封存的玉匣。匣中羊皮卷记载着禁忌秘术【血炼铸魂术】，需以混沌精血重塑道胎魂灵。凌天羽按卷施术时，古船突然撞上无形屏障——归墟到了。

那是一座倒悬的青铜城池，街道上行走的皆是双生面容的修士。凌天羽怀中的婴孩突然悬浮而起，城池深处传来悠远钟鸣："恭迎圣女归位......"

冷月剑身剧烈震颤："原来道胎原体是......"话音未落，归墟上空降下九道劫雷。秦无涯踏着镇渊战旗追至，手中提着苏婉清残魂凝聚的魂灯："天衍之子，该做出选择了。

凌天羽左眼青莲彻底化作漆黑，共生血契的反噬开始侵蚀神智。他挥剑斩向魂灯，却在最后一刻偏移剑锋——灯中浮现的，是母亲抱着婴儿时期的自己坠入孽海的场景。

"你才是初代道胎原体！"冷月的尖叫中，归墟城池轰然坍塌。三百道胎原体在空中融合，化作与苏婉清一模一样的女子。她抬手轻抚凌天羽的脸颊，指尖却穿透虚影："天羽哥哥，我们始终在棋局中......"

青铜巨剑突然自主贯穿两人胸膛，混沌海掀起灭世潮汐。凌天羽在剧痛中看到真相：所谓归墟，不过是天衍棋盘上的残局投影。怀中的婴孩化作光点消散，耳边最后响起的是苏婉清的叹息：

"下一局，别再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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