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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在医院的时候,上厕所、换衣服都有工友帮忙。
到了出租屋,他该怎么办?
燕香把碗筷归置整齐,擦干双手,转身钻进厕所。
她一边调热水,一边道:“去澡堂不方便,谁帮你脱衣服?谁给你洗头?”
她搬进一把矮凳,放在厕所正中间,摘下花洒,轻声宽徐南的心:“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正好该洗了吗?你就穿着衣服坐在这儿,我帮你搓搓。”
听起来很正常。
徐南犹犹豫豫地坐在小凳子上,在燕香的协助下脱掉毛衣和秋衣,露出结实的身板。
接着是长裤和秋裤。
他只穿一条内裤,被热水浇透,每一根粗硬的发茬都挂着水滴。
燕香衣着完整,弯着腰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套着搓澡巾,认真地给他搓背。
燕香力气不小,没一会儿就搓掉不少黑泥。
徐南既舒服又羞耻,紧咬牙关,才没有哼出声。
她给他洗头的时候,动作轻柔了许多,边按摩头皮边问:“疼吗?这个力度可以吗?”
徐南惊慌地夹紧双腿,生怕燕香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胡乱点头:“可以可以,谢谢嫂……谢谢嫂子。”
徐南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他不叫“嫂子”还好,一叫“嫂子”,那里的反应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