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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见过,一眼认出来他便是张大胡子,毕竟他那把胡须,在现场所有人都没有留络腮胡的情况下,太有辨识度了。
“大人......高论。”
张大胡子被呛住,万万没想到,秦政这么直接。
有些话私底下随便怎么样说都可以,却万万不能摆在台面上,而秦政倒好,当众人面喊出来了。
“你就是张大胡子对吧。”
“想好了没有?本县令要征兵剿匪,你捐多少银子粮食?”
秦政乐呵呵说着。
这句更是让张大胡子措手不及,楞在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回。
哪有人设宴谈事,刚来就直奔主题的?这不瞎搞嘛!
“清河富户以你为首,做个表率啊,张大胡子,多捐点。”
秦政热情的拍了拍张大胡子肩膀。
“你们多捐点,我有钱有粮,才能多招点兵马,兵马强壮,才能一战功成,剿灭那些匪徒嘛!”
“大人,那些匪徒,不好打啊,南山十万,地形太乱了,一切都需从长计议。”
半晌,张大胡子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
他琢磨着自己也捐过六品武官,可怎么感觉远没有秦政这七品县令横呢?
空手要钱理直气壮,毫不避讳,狗官啊!幸好自己也不是良民,否则不得被欺负死?
“我知道不好打,清河县南山群匪,宁王叛军都差点迷路在里面,这是何等卧槽啊?”
“可是再不好打,就能不打吗?本官那么威风,能向匪徒示弱吗?”
秦政示意张大胡子给自己倒酒,举杯酌了一下,有些惆怅。
“我的前任啊,可怜啊,半年时间不到,三任还是四任清河知县来着?都没了,要嘛是出门被匪徒埋伏,要嘛在内宅里被刺客潜伏偷袭。”
“那真是,倒霉他母亲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