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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一边啃鸡爪,一边留意男人那桌的动态。
听到孙家护卫一个接一个地猛夸孙伯民,恨不得一巴掌刮过去。
什么全靠孙伯民,呸,全靠她这个老夫人才是。
这群瓜皮子,夸人也找错对象。
眼睛一瞥,见小肥妹碗里没鸡腿了,立即又夹了一个过去。
嘀咕着:“真是笨孙女,没鸡腿了,不会夹吗?再不夹被人啃光光了。连吃都不主动,白吃了一身肥肉,要不是有阿奶,哼,肚子肯定饿得咕咕叫.....”
小肥妹啃完鸡腿,见碗里又出现一个。
乐呵呵地说:“阿奶,笑笑最喜欢阿奶了。”
小肥妹是小又不是傻,鸡腿肯定阿奶给的,也只有阿奶最疼她了。
像阿娘,自顾自地啃,不够吃还抢自己的哩。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孙家护卫吃的那一个欢快,是走商以来吃的最满足的一餐饭。
大家暗暗地想以后还要走商,不仅赚工钱,还有大餐吃,日子过得那一个幸福。
沅陆衙门东北边的王家也齐聚一堂,盘点这次走商的要点。
王季钧崇拜地说:“阿爷,大伯,阿爹,跟着孙大人做买卖才是做买卖,简单啊,哎呀,家里有人做官就是不一样,做买卖都特别顺利。”
回忆起第一次独闯世界,王季钧全都是眼泪史。
赚不到赚到钱,亏不亏本不重要,但也不能丢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