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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易妍凌,满心满眼都是你崔奕枢。”
“……你是头一个能让我阵脚大乱的人,当时,心事突然让王贵妃在众人之前说了出来,我心慌意乱,口不择言……满脑子只想让她们快点停止议论你我。”
月光之下,崔妍凌笑得憔悴,原本英气逼人的眼眸蓄满经年累月的落寞:“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有多懊悔当年说了那些话。”
“……如今我已娶妻生子,听闻你也将有夫婿,过去一切都不重要了。”崔奕枢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但易妍凌像是没听到崔奕枢的话,自顾自般说道:“你成亲那日,我在关外,想对月遥祝你婚姻圆满,却连酒杯都举不起来……”
她自嘲一笑,“提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
“当年出言羞辱你,绝非我易府看不起崔家,是我易妍凌一个人犯蠢,还望崔少卿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更不要迁怒我堂弟。”
崔奕枢没有回头,离去前只落下了一句。
“夜深露重,易姑娘返家,路上还得当心。”
花园的另一头走廊上,此事也还没消停。
“这易承渊到底什么意思?见了小姐竟扭头就走!”望舒愤恨不平地抱怨。
走在请完安回房歇息的路上,崔凝笑着回道:“怎么?白日不是左一句姑爷、右一句姑爷?到了夜里就成了易承渊?”
“小姐!”望舒不敢相信此刻小姐竟还有心情开着自己玩笑。
“他那般……那般落您面子,您还能这样若无其事?”
“谁说我若无其事?”崔凝懒懒抬眼,“我当然气他。”
“那……那……”急性子的望舒那了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所以啊,我这不是在想要用什么法子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