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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又都避之不及,别说是找熟人借钱了,连银行贷款都办不下来。
看到昔日好友落魄至此,他一时之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直到穆栀里往他身上靠,嘴里抱怨,“好困,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他才回过神来,话语从肚子里出来,难免带上了醋味,“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听?”
穆栀里斩钉截铁:“没有。”
陆放鹤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她能说得自己都信了,他就不会追问,只会无语一下。
刚才已经在外面吃过早饭,家里并没有其他人,赵虞已经去上班。
医生说了,下周一做完手术,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穆栀里道:“好了,现在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陆放鹤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神色有几分委屈。
穆栀里道:“你不回家再睡会儿吗?”
陆放鹤:“在这儿不行吗?”
穆栀里沉默了一下,颔首道:“可以。”
反正现在家里也没其他人,他乐意睡去就睡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妈妈给她买的床上四件套都是精心挑选的,应该不会让他过敏。
她的床一个人睡得正好,两个人就觉得有些拥挤了,她和陆放鹤贴得很近。
盛极必衰,过满则溢,春日繁盛到了一个顶点,就意味着夏日快来了。
穆栀里其实有些热,身旁睡了个大活人,体温源源不断是个火炉。这也不是夜晚,白日温度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