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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甩在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
“安月,你太天真了!”
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猩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你不是想毁掉这场婚礼吗?你不是想让我难堪吗?”
“好,我成全你!”
他低下头,不是去吻她,而是凑到她那只完好的右耳边,用最残忍,最恶毒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让你穿着这身血衣,就在这张床上,让玻璃对面的那个废物,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真真正正地,成为我的女人!”
偏楼里。
赵文宇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傅时雨将安月压在身下,看到他说着什么,看到安月脸上那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绝望的表情。
“不!”
赵文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疯了一样地冲向那面玻璃,用拳头,用身体,狠狠地撞击着。
“傅时雨!你放开她!你这个畜生!”
“砰!砰!砰!”
骨头撞在坚硬玻璃上的闷响,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可那面特制的玻璃,纹丝不动。
他的拳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可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疯狂地冲撞着。
主卧室内。
傅时雨听着从某个方向传来的,隐约的撞击声,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