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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百合门的元老吗,怎么会……。”
“如果你知道我开的条件,或许能理解。”
家臣抬起头看着西凡,目光似乎变得深邃难测:“西凡,没有什么能保证是一生一世的。我希望手下忠诚,却不盲目地相信忠诚。”
“这样啊?”
西凡茫然转过头来, 无意识地把手里的面包撒下去,“呱呱呱呱,”耳边海鸥急切地啼。
“而且,因为能及时知道百合门的报价底线,我们有希望拿到菲律宾政府偷偷购买军火的订单, 那将是我们两年来最大的生意。”
没有注意到西凡的困惑, 家臣轻舔着眼前浅麦色的脖颈,慢慢啃咬,终于让西凡心烦意乱起来,仰头躺进家臣怀里。柔顺的头发从额头滑开去,
露出了平日小心遮掩的细细白色疤痕。 这个爱美的小家伙, 家臣忍不住笑了, 慢慢舔食着浅色滋润的嘴唇, 再深深吻下去。
10.
天渐渐开始转凉了, 盛家臣带着顾章,有时是西凡,频频出入泰国边境,那里是他们与菲律宾政府谈判的中间地带。
相应之下百合门的行动也在抓紧行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菲政府与盛氏合作的倾向越来越明显,周涛也显得益发焦躁起来,
当东汉航运的一位经理被冷枪打伤之后, 盛氏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
盛家臣知道冷枪事件不过是个警告, 周涛想要知道的是盛氏与菲政府成交后货物运输的路线和交货地点,而这个秘密,盛氏里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顾章还罢了, 他老练机警,枪法在香港能排到前五, 家臣唯一担心的是西凡,
除了增派人手,闲暇时就教他射击,好在西凡平时低调,盛氏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天西凡一下课,就被家臣接到了市区僻静处的一家西餐厅。
“什么好事?”下了车,西凡追着问。
“过会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