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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竹说得战战兢兢。
而我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傅衍这家伙又在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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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圈住了我的人,自知圈不住我的心,于是时时刻刻疑神疑鬼,稍有一丝苗头就发疯。
一发疯就来糟蹋我,往我身上用那些花楼里肮脏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再和他吵架……循环个没完。
我摁了摁眉心,看向一旁的荷竹,说:
「去备纸笔,本宫现在写,再让人给陛下送过去。」
「娘娘」
「去准备吧。」
我摆摆手,「把孩子抱给奶娘哄睡,叮嘱人好生伺候。」
荷竹无法,只得抱着孩子离开。
我写完信,立刻让人送到承乾殿,自己卸了钗环,靠在床上睡了会儿。
不久,被手腕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惊醒。
是傅衍。
他弯腰凑近着,眉眼阴郁地盯着我,干脆利索地把工匠专门打造的金链子套在我的手腕。
另一端拴在床头。
我睁眼的时候,刚好对上傅衍阴恻恻的眼睛。
「慕婉宁,你又在挑衅朕,惹怒朕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