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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顾之在大街小巷到处寻找顾落雪的身影，可了无音讯。

直到半夜两点，他接到了一通电话：“是顾先生吗？在江边发现了顾落雪的尸体，请您来警察局认领一下尸体。”

后面的话统统听不清了，他只觉着自己耳朵一片轰鸣，好像什么东西笼罩了他的听觉，震惊过后是麻木的恍惚。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顾之赶过去时，顾落雪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浑身湿透。

没了之前的疯癫样，感觉回到了健康时睡着的样子。

整整两个小时，顾之像块石头瘫坐在顾落雪旁边，他动也不动，就坐在那里。

顾之将顾落雪葬到了父母身旁，他跪在顾家夫妇暗暗抽泣：“爸妈，对不起......我还是没有照顾好她......”

警方第二天将江边的监控视频发给给了顾之。

顾之点开，只见顾落雪手里拿着棒棒糖高兴地在江边蹦蹦跳跳，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发疯了般到处乱跑。

一个失足掉进了水里。

他闭上眼，不愿再看，心中的无奈泛了出来。

在他即将退出视频之际，在监控左下角看到了一个人影，放大看去，那人的手表，他认识。

是他给季宴礼的成年礼物。

顾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平板的金属侧边，唇角的弧度带上了隐约的无奈和苦涩。

季宴礼，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让顾落雪活这么久就是他最大的让步。

他走进了顾清念的房间，房间内还残留着火烧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