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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七夕节后的行情,许佳宁有点为花难过:“今天人不太多啊,这几束可惜了。薄荷明明那么好闻,怎么就没人喜欢……”
不远处的男生放缓了脚步,路过花架时,顺手恰巧拿起那束充满葱绿生机的“薄荷新绿”,回头轻声对许佳宁道:“打扰了,我想买这束花。”
他身旁的保镖反应迅速,已经从钱包里掏出了钱。
“等等,你之前已经给过了……”许佳宁一愣,忙要将钱退回。
可男生只顾着抱花离开,保镖只顾着将钱放在桌子上,许佳宁拿起钱,追着人一直追到花店外,还是迟了一步,两人都已经上了车。
那是辆极尽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通身漆黑,许佳宁能认出,全凭她的好友温舒白家里也有一辆类似的。她进去坐过,当时称得上是局促拘束。
心里自然也明白,拥有这种档次豪车的人家,必然同温家一样,非富即贵。
汽车一开,许佳宁自然是追不上了,也就是在这时,她站在花店门口,看着原本阴沉的天际多了抹微光,才恍然发觉,已经是雨停。
随后她回到花店,收拾起卖空了的几个桶,叠放好操作台上凌乱的各色包装纸。
弯腰时无意间的一瞥,她瞧见冰柜与仿真花花架之间的不起眼小角落里,立着一把黑色雨伞,不知道是前面哪位客人遗落的。
劳斯莱斯车内。
薛瞻低头看了眼时间,原来他已经在外面晃荡了七个小时。
他手腕上的宝珀白金自动腕表,冰凉的仿佛一条小蛇,用手摸过去,隐约带着雨后的潮湿水汽,无比滑腻。
这是父母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拍下送给他的,也不算太贵,当时只花了四万多港币。
薛父薛母考虑到儿子还在上高中,所戴腕表不宜太张扬,就选了款式简洁大方,又合他心意的,权当是让他戴着玩儿。
“少爷,结膜炎还没好啊?”
坐在副驾驶座的保镖扭过头,看着薛瞻摆弄眼前墨镜的不自然样子。
“不然呢?”薛瞻将茶色墨镜往前推了推,露出那双依旧有些泛红的眼睛,抬眉冷嗤,“戴这玩意儿,就为了装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