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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卓哲抱着盆往回走,他也跟着起身,继续这样一言不发地跟着他。
快走到村口有人烟的地方,卓哲听到离自己很近的马的嘶鸣,紧接着他被狠狠地往前推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回过头来,见是黑马拿头拱了他一下。
刘义成在后边笑话他,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抽了,缓缓向他走过来,又握着拳,向他伸出手,像是要给他什么东西。
“干嘛?”这么问着,卓哲倒腾了一下,左手抱着盆,伸出右手,摊平手掌。
刘义成将手移到他的手掌上方,松了手,一块石子一样的东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手心里。
“什么?”他又问。
那人没说话,卓哲觉得莫名其妙,转身继续走,那人不再跟了,那马也不再跟了,再回首看,他又骑上了马,远远地走了。
他摊开手掌,石子被油纸包裹着,散发出奶香,像是很大的一块糖。
他是不会吃他给的东西的,他的东西也一定有毒。
他还用大脏手拧他新洗的衣服,衣服都要贴身穿的,贴身……
卓哲恍然发觉他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其中就有他的蓝色平角内裤,他以后再也不穿了!
七
卓哲把洗好的衣服晾到宿舍北边高地的林子里,他还在那里架了个半人高的小矮屋,拿塑料布裹了,放了些较为私密的贴身衣物。
等太阳把衣服晒得干干硬硬,他把衣服抠下来叠好,放到小屋里。
整片山前的田地都插满了水稻,水稻秧苗也都欣欣向荣地抽长起来。
春忙也告一段落。班长找邹支书要求开会,讨论未来工作重点,以及下乡女知青如何体现个人价值,如何创造生产力。
邹支书带着十几个村民和三十多个女学生到合作社前边的小平地上席地而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提出想法,大半天都没谈出个所以然。
快到中午,大家决定午饭后再议。就在此时,来了一股阴风,天骤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