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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年初公司里没什么大事,沈澈淡声说:“七天,不能更多。”
贺羡棠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沈澈伸出去的筷子就那么停在半空,侧过头,有些疑惑地看贺羡棠。
她脸颊和耳朵都蒙着层薄薄的粉,眼睛亮的像有颗启明星掉进去。
还挺可爱。
贺羡棠又“吧唧”一口。
沈澈愣了下,有些不自然地推开她:“这是办公室。”
他骨子里是个古板的人。
“哦。”
贺羡棠乖巧地坐好,双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雪季的北海道,除了看雪,就是看雪、看雪和看雪。
贺羡棠仿佛看不够。
旅程安排的很悠闲,没有刻意去什么景点。她把自己裹的像只企鹅,漫无目的地逛,在商店买些工艺品,或者去便利店吃泡面。
沈澈不吃,但会等她,然后在走出便利店的时候,牵着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那是少有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的时光。
在北海道的第四天,旅途辛劳,贺羡棠睡的很早,大约十一二点钟,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找水喝,看见沈澈站在院子里打电话。
日式庭院,枯山水的设计,砂岩石铺就的地面和奇形怪状的石头上都堆着厚厚的雪,看不出原貌,沈澈站在廊下,长身玉立,一点暖黄的灯落在他肩头,背影有几分落拓。
贺羡棠披上大衣踩着棉拖,刚推开门,听见随着寒风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