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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忽然大惊开口。
“不管有多少,都先给怡兰用!”
爸爸眷恋的眼神看着小姨,但扫过我的脸庞时,只带着浓浓的冷漠和厌恶:
“先做手术,不用管她!”
医生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有麻醉剂,所有一切都靠我硬熬。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骨髓被取出,鲜红的番茄酱流了整个手术台。
我好像忽然明白什么。
从妈妈身体流出的,不是番茄酱,是血……
眼泪哗啦啦从我眼角流了出来,一股澎湃的伤心涌入我大脑,汹涌到几乎将我溺毙。
“不好!病人失去求生意志了!”
“怎么会!救她!给我救她!”
但耳边竟然传来爸爸慌乱的声音,是错觉吗?
我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在我出生时,爸爸是很爱我的,曾经守着我守了三天三夜。
但可惜,在我出生那年,小姨回国了。
爸爸骤然变了态度,大骂妈妈是个冒牌货,将偷窃妈妈画作的小姨捧上了天。
如果我的爸爸真的一直有曾经那么好,那该有多好啊……
但现在,我只想任由自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