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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粥......
无数个清晨或深夜,当她工作疲惫或宿醉时,顾羡之总会默默地端上一碗这样的热粥。
他从不邀功,从不抱怨她应酬太晚回家太晚。
只是在她喝完热粥后,再递上一杯温水。
他总是那么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以至于她从未觉得那是一种付出。
宋明彦殷勤地为她盛汤布菜,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邀功:
“月月姐,尝尝鸡丝粥,我熬了两个小时呢,可费功夫了。还有这个鱼,我可是专门请教大厨才学会的......”
林翩月食不知味地喝着热粥,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愧疚。
“对了,月月姐。”
宋明彦见她心情不佳,试图转移话题引起她的注意。
“我的个人巡回画展,下周就要开幕了!这可是我艺术生涯最重要的一刻!你......你会来帮我剪彩的,对吧?”
他语气中带着兴奋和期待,希望用这个好消息冲散葬礼带来的阴霾。
林翩月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
画展......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副被毁得面目全非的画,以及顾羡之斩钉截铁说“不是我”的样子。
监控只拍到他进出书房,并没有拍到他毁画的直接证据。
他当时那么虚弱,又刚经历捐眼的痛苦,他真的有力气去毁掉一幅画吗?
还是......毁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