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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前有石阶九百九十级,直通山顶佛堂,若施主能摒弃身份荣辱,从山脚伊始,一阶一叩首,诚心忏悔,或能上达天听,下安己心,然此路极苦,非意志坚定者不能为,施主可愿?”
“我愿意!”萧屿澈毫不犹豫,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光芒,“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
第十九章
翌日清晨,露重寒深。
萧屿澈褪去华服,只着一身素色布衣,于山脚第一级石阶前,郑重跪下,深深叩首。
额头触及冰冷粗糙的石面,发出沉闷一响。
然后起身,一步,再跪,再叩。
一级,两级,十级,百级……
烈日当空,他汗流浃背,额角早已磕破,鲜血混着汗水淌下,模糊了视线。
石阶上留下点点暗红的血痕。
侍卫远远跟着,看得心惊肉跳,却无人敢上前搀扶。
他从日出叩到日暮,又从黑夜叩到天明。
双腿早已麻木不堪,膝盖肿胀刺痛,每一次屈膝都如同酷刑。
九百八十九,九百九十……
当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重重磕在最后一级石砖上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世子爷!”侍卫们惊呼着冲上前。
萧屿澈再次醒来,已是两天后,躺在客栈的床上。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芙儿……来看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