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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贺言神智不清强迫了他,只有打桩没有接吻。
疼得难以忍受的时候,他侧过头去咬住了贺言的胳膊,内心深处渴望,却不敢渴求一个吻。
今晚,他能得到一个吻吗?
李昂沉住气,以微笑迎战:“老贺总要是知道你为了打探商业机密而勾引男人,不知是会夸你能干,还是打断你的腿?”
贺言自有章法:“勾引男人怕什么,又不是被男人勾引。”
李昂垂下眼睛笑笑,放下酒杯,主动往回挪动身体。
贺言:?
李昂靠近他:“那好吧,给你一个机会,让我上钩。”
第二天早上,贺言睁开眼睛,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李昂人不见了,他昨晚被自己扒下丢在地上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贺言披了件睡袍,去阳台往楼下张望,那辆邪恶大鼠标也不见了。
说走就走??
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死!又被白嫖了!
李昂这个虚伪的死给,平时装得跟个性冷淡似的,谁知床上主动起来会是那副模样!
贺言气得牙痒,仿佛自己吃了天大的亏,假装不记得昨晚做的有多爽。
痛定思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单身太久憋出了毛病,才会如此鬼迷心窍,饥不择食,一再失足!
真是为事业付出了太大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