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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崔良澈,是哥哥们借给她的好运气。
方大牛向她示好,她都快接受了。
但是他没开口。
盼儿并不失望,反而暗自开解自己:
这样也好,还能在家多待些日子。
疯癫的苑可斯,让她对男人产生恐惧。
那样病态的执着,将她当作另一人的影子,怎么就能心安理得?!
她甚至想,好运气要消耗光了吧?
该来的厄运还是要来找我的吧?
等啊等,等到了言行奇怪的崔良澈,等到大哥与四哥说起她的婚约。
如果是为了四哥位置稳固,让她嫁谁都愿意。
但那个人是崔良澈,她觉得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在怀疑与小心中,她等到了他来。
那么好的一个男子,竟然真的等到她长大,真的带着柔情来娶她!
新婚那日她哭,痛觉不是假的,她从姑娘成了那人的女人。
生女儿的时候哭,这次不是痛的,而是悲。
公公给女儿起名为秩,她以为也如“盼娣”一样,为此郁结许久,不能释怀。
若不是第一胎生下女儿,她都不知道曾经的事留下那么深的阴影。
她的女儿得到了婆家人的疼爱,是她幼时百倍、千倍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