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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被拦住,无法动弹,微弱地挣动了几次,慢慢仰起脸,瞳孔很散,那一点浅茶色仿佛已经被雨水涮洗得透明。
“我先生……不高兴。”
裴临崖听见怀里的alpha温顺地回答。
雨水顺着湿透的睫毛淌落,流过曾经温秀的眼尾,脸颊,不带血色的嘴唇轻轻开合。
“不行。”
“陌生人。”
他说:“不高兴……”
裴临崖猝然收紧手臂。
听见闷哼,裴临崖才醒过神般地猝然松开手,嘴角却抿得更紧,绷成沉默凌厉的直线,眼底一片熔岩流动的幽深。
裴临崖把牧川打横抱起,轻轻塞进后座,动作小心地托着后颈脊背安置好,克制着力道关上车门,落锁。
太大的声音总会吓到牧川。
裴临崖屈膝抵在后座,蜷曲脊背,身影罩住清瘦过头的alpha,他的手臂弯折回护,掌心托着那颗微微后仰的头颅,毫无力道的颈骨脆弱到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牧川软在他手上,浅茶色的瞳孔是弥散大雾的茫然。
“裴疏。”裴临崖盯着这双失焦的眼睛,嗓音低哑,“对你不好吗?”
牧川的身体在他怀里打了个颤。
那片浅茶色被激起微弱涟漪,瞳孔微微收缩又扩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
牧川摇头。
“……很好。”牧川慢慢地咬字,“我们的生活很好……很和谐,没有矛盾……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您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弱成气音,嘴唇一张一合地呢喃,“不能……污蔑我们……伞不能丢的……”
黑伞是裴疏亲自去接牧川的时候撑的。
裴疏不允许它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