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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敏吞扫了眼歪倒在沙发扶手上的陈潜龙,无奈地笑了下。他这个手下,哪里都好,唯独酒力这块,无论怎么练都不行。他大手一挥,站在不远处的人立刻跑来。
“三哥。”
“把他送回家。”说完,他仰头喝掉手中的烈酒,杯子一摔,转身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压在身下。
“不、不要!”未经世事的女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拼命挣扎着,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推搡像场儿戏。佐敏吞冷笑着手指一勾,布料撕裂的声音中,那对还未发育成熟的乳肉就暴露在空气里。掌心握住不大的软肉,用力揉捏间,乳头紧张地缩成红豆大小。指甲拨弄着那颗小石子,他忽然凑近,在她晃神的瞬间,咬住她的嘴唇,舌头野蛮地闯入她早已被拔除牙齿的口中。
还没完全愈合的位置,他一碰,胀痛感让她浑身紧绷。曾经还可以当做最后武器的牙齿,此时成为供他随意玩弄、啃咬的玩物。他残忍地碾压那片软弹的凹陷,在她轻声抽泣时,顺势捉住那条乱逃的软舌。
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舌尖,剧烈的疼痛中,她扭动着身体大声嚎叫,他兴奋地将全身重量压下来,细细品尝着甜腥的滋味。破碎的喘息声断断续续溢出,他单手解着裤带,肿胀的龟头弹出的那一刻,混着檀香味的腥骚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龟头抵在晃动的乳肉上,他捏着泛红的乳头,在不停溢出前液的马眼上研磨。她痛苦地想要躲,但身体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中。咬着舌尖的牙齿越陷越深,他吮吸着不停渗出的鲜血,像野兽似的,腥红的眼中染上无尽的欲望。
拨开她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发丝,他终于松开她的舌尖,转而咬住冰凉的耳垂。她刚松懈的身体再度紧绷,脚趾蜷缩着,双腿死死并拢。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间,她抖了一下,缩起脖子。手指的侵犯仍在进行,胸口的软肉被他捏成不同形状,沾着前液的乳头在反复拧转拉扯中变得红肿发亮。他手法老练,让她在疼痛中,也可以尝到一丝快感。他冷眼看着她和本能苦苦做着对抗。
一声呻吟在不经意间从嗓子溢出,“想要了?”他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拇指精准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拨弄乳头的手指,上下一起,几秒她便陷入欲望的深渊。
“还没开苞,就贱成这样。”他嗤笑着看她极力克制的样子,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研磨着阴蒂。平坦的小腹在他嘲弄的目光中,迎合着他的手指,主动向上顶起。
“真是高看你了,”他讥笑着把食指指节抵在微湿的穴口,软肉立刻缠住,屁股也下意识左右摇摆。“刚刚还装贞洁烈女,现在比野鸡都下贱。”她满脸通红地把头侧向另一边,插在下体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噗嗤的水声中,快感迅速累积,口中的呻吟声变得响亮。
但就在要抵达顶点时,他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上抽离。她茫然地看向他,身体下意识去追他的手指。“贱货。”他冷笑着把她推到地上,脚顺势踩在她的头顶。两根沾着淫液的手指轻轻一捻,放在鼻尖,带着生涩的淡淡骚味钻入鼻孔。
欲望还未散去,她瘫软在地上,两条腿在他的注视下无意识地绞紧。他踢了踢她的屁股,迫使她抱着大腿平躺,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鞋底压上她的侧脸,另一只踩住起伏不定的小腹。空调冷风长驱直入,穴口瑟缩着一张一合,黏腻的银丝顺着股缝滑落,在地上积起一小片水光。
“水淌得比最贱的妓女都欢。”鞋尖勾起淫液,抵在她嘴边。她痛苦地侧脸,岔开的腿刚要并拢,沾着淫液的鞋底狠狠碾过她的脸颊,
“让你动了吗?”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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